虽说难以禁止小餐馆抄袭，但可以让主要竞争对手无法跟进。
    晚上十一点，总裁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宋恒德没有离开，他在等待今晚“茶叶蛋神餐”的最终数据。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秘书立即站起来，“宋总，有何吩咐？”
    宋恒德朝他摇了摇头，“没事，我想喝杯咖啡。”
    “我帮您泡。”
    “不用，我自己去！”
    宋恒德没等秘书反应过来，朝这层楼的茶饮区走去，正好撞见谭震站在咖啡机的旁边。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气氛过于尴尬，谭震倒满三分之二杯，便果断朝门口走去。
    宋恒德拿起咖啡杯，面无表情，内心开始琢磨，这家伙肯定跟自己一样，在等待今晚的数据。
    不仅自己和他在关注，其余高层恐怕都在关心。
    如果茶叶蛋神餐，再次取得与减肥神餐类似的成绩，意味着乔智具有带领淮香集团成功迈入新餐饮的实力。
    乔智表现得越强，宋恒德等陶南芳重用的职业经理人，位置将受到挑战。
    至于谭震倒没有太多顾虑，因为谭震未来将站在乔智那边，或者说是陶茹雪那边。
    咖啡漫过杯身，滚烫的液体覆盖在宋恒德的手背，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用纸巾赶紧擦干净，宋恒德对这杯咖啡的兴趣已经为零。
    重新返回办公室。
    秘书脚步急促，表情振奋，“茶叶蛋神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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