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能够招惹白行歌发那么大火气的, 大概也就只有飞月楼那位楼主谢璟深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念叨了他几下,惹火了白行歌的人是他,可遭罪的却是跟在白行歌身边的他们。这两位神仙,何时才能和和气气过日子?
就这样谢璟深还要强行把白行歌拐回飞月楼, 是嫌他们吵的架还不够多吗?
阿竹并不是很能理解。
昨日从青楼那里救回来的九王府大小姐季婉慧,在经过红绣一整晚的安抚后, 情绪已成功平静了下来,再与飞月楼里的人见面时,还能礼貌地与他们打招呼。
白行歌下楼听他们说了几嘴后,得知季婉慧原来才十三岁。他实在不能想象究竟是多么狼心狗肺的恶徒,能如此狠心将这么一位清清白白的小姑娘给送往青楼。
如此想着,他眼角余光正好瞥见穿着一身黑衣的谢璟深从楼上走下来,高高束起的马尾正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微微晃动, 晃得他又想起了昨晚的不好回忆,脸色又沉了沉。
大概就是像谢璟深那样丧心病狂的恶徒。
在白行歌气得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偏偏阿竹还端了一杯装着乳白色液体的饮料放到他面前,语气特别小心地说:“公子,这是城里最出名的饮品,是羊奶,据说很好喝,我早上特意跟掌柜订了一壶。”
他记得白行歌在宫里还挺喜欢吃这些甜甜的奶制品,每年边疆那里有进贡的,季君延都会特意将这类的贡品都送到他宫里。阿竹觉得白行歌吃到自己喜欢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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