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告诉他, 可是话到嘴边,目光与白行歌那双眼睛里的无辜相触,他突然不想说了,并且还打算假装不知道,他其实是指错了例子的事。
用这一点来逗一逗白行歌,应该也挺有趣的?
而且,不晓得为何, 他竟有几分期待,想知道若他真有那种态度来对待白行歌,后者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谢璟深如此想着,嘴边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倒也不会。”这种方式的好吗?不难。
白行歌觉得谢璟深笑得有些奇怪,回应的态度也有几分怪异,可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便没有继续深思。
倒是谢璟深领悟能力极强,在他说完后就拉着他来到卖烧饼的摊贩前,挑眉看了他一眼后给了摊主几个铜币,替他买了块饼,还学着人家递到他面前。
白行歌觉得谢璟深特别厉害,就连对方柔和的眼神也一并学了个透彻,惹得他差点以为谢璟深原本就是那么温和的一个人。
他伸手接过后,没忍住轻笑:“孺子可教也?”
谢璟深微微弯了一下唇角没说话。顶着天佑之体的白行歌也没与他客气,毕竟这么做也是在给谢璟深续命,所以他很坦荡地接受了一切。
有了这样的小插曲,原本下车时还稍微有些许冷战的两个人,在车队整顿完毕准备继续出发而回到马车时,关系明显得到了缓和。
阿竹如今已可以面无表情心平气和地面对这样的变化了。
他们这一趟仍然没有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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