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的你在见到阁主夫人第一眼时产生了龌龊的想法?”
“……”白行歌气得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边上把他花了一整个上午画好的符咒与干花、药粉等一些谢璟深认不出来的材料重重地放到他面前,语气不怎么好地说,“东西都在这里,材料回去后找个装水的铜盆泡一晚上,明天一早把符纸烧化入水里,再拿去让牢里的人净一净眼就可以了。”
虽然岳静茹明显有问题,但也不能保证她说的就一定不对,为防万一,这些事还是得确认好。
谢璟深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一堆东西,眉头皱了皱,显然是无从下手。
白行歌才不管他:“然后呢?你和人家聊了一整日,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谢璟深神情严肃地说:“除了发现陈阁主精神不太对劲之外,我旁敲侧击问了他们儿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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