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瞧她的鬼龄,少说也是死了五以上的恶鬼。作为溺死的水鬼,他们无法轻易离开身亡之地,她既然出现在这江中,就表示她死于此处。
倘若如此,为何五年来都不曾听闻镇民在渡江时遇上什么邪乎的事,偏偏在这等巧合的时机才发生?
为了从女鬼口中取得一些有用的信息,白行歌在她动手时将谢璟深‘赶’出了厢房。谢璟深本想拒绝,却听见他说:“你这么一大坨阴气在这儿会挡着我发挥。”
白行歌说的是真话,谢璟深若没有被逼出女鬼的视野,他不仅得注意女鬼的动向,还同时要担心谢璟深的安危。
谢璟深看了那缓缓将手从琴上收回,逐渐朝他们方向转过了头,每个动作里都带着骨骼扭动声音的‘女鬼’,还是犹豫地问了句:“不需要我帮忙?”
他记得阿竹嚷着要一起上船时,说的就是白行歌施法时候要在边上给他搭把手。
白行歌闻言,视线落在女鬼身上,朝他罢了罢手说:“不必了,你不如阿竹在我身边来得久,不知我习惯。”
谢璟深:“……”
他没有说什么,脸色却肉眼可见地沉了好些,但白行歌为了不让女鬼扑到谢璟深身上并没有关注他,所以也不知道他突如其来的不悦。
直到身后传来房门被人重重关起的响声,白行歌才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琴边的女鬼却已经扭曲着身体恢复了站姿,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青绿色的眼睛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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