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地对庞威说:“再说,人若没做亏心事,何必害怕半夜鬼敲门,你说对吧?”
庞威特别不喜欢对上白行歌的视线。
因为他那双浅色的眼瞳,总让人有种所有事情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错觉。
好像,他什么都知道。在他们针对着他的时候,他看他们的目光却像是在看着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极度不悦与心慌。
只待在小院不能外出对白行歌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他反而还享受这种无人打扰的清静,等着谢璟深把事情处理好就行。
至于藏于山庄里的邪祟,如今明显已经开始动作了,他只需要等待就行。
“公子还不休息吗?”
阿竹已经给白行歌整理好床铺了,但奇怪的是,明明已经大大超过了他平时的休息时间,但他却还未更衣准备上|床。
白行歌借着还未闭上的窗户看了外面的月亮一眼:“不了,今晚有点事可以做。”
“有点事……?”阿竹又开始听不懂白行歌在说什么了。
相隔一道墙的另一间房里,谢璟深早已歇下。
只不过他今日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眉头紧锁,显然梦里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
不知就维持这样的状态过了多久,床上满脸凉煞之气的男人忽的睁开了眼睛坐起,瞳孔微缩,显然还未完全从梦里的状态出来。
其实谢璟深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有多长的时间了,他身体看起来很好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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