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等会儿车子行驶至岔路口时,让他走右边需要绕路的那条。”
“他若问起原因,便说我们来时从他人口中得知,左边的路道昨儿遇见了山崩,被堵住了。”
阿竹领了吩咐后就过去照办了,没多久又回到车上:“他们家夫人让车夫听公子的。”
白行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们到金水镇的路途还算顺利,也没遇上什么大事,抵达小镇已是天亮时。那位好心的夫人与她家眷的目的地在另一座城,而如今到了镇子能再另寻马车,白行歌便不再继续劳烦人家。
许是见他长得好看,做主的那位夫人对他戒备心倒也不大,在他离开前甚至还掀开车帘与他说了几句,并赠了他一顶纱帽。
这位夫人倒是个聪敏的女子:“我见公子像是喜静之人,希望这帽子能够帮你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白行歌坦然收下:“夫人心善,必是福德深厚之人,孩子将来也会是懂事孝顺,成就丰厚之子,夫人可不必挂心。”
车内的女人听他这么一说,小小怔了一下,然后莞尔道:“借公子吉言。”
白行歌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并用红绳系好的符纸,递到她面前:“夫人可将这符纸给令公子,能减缓他身上的痛苦。”
面前的女子闻言又是一愣。
符咒乃白行歌昨日在车上所制。他上车就见到她那位大儿子身子情况不对,并非只是生病那么简单。然这些大户人家的事他不便插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