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往右挪了挪,“因为只有当上宇航员才有喜之郎果冻呀!”
末了,还要再补充一句:“你怎么这么笨,比隔壁的二牛还要笨!”
小男孩气结,看着小姑娘抓起桌角的果冻拼命往嘴里塞,一个又一个,吃地整个腮帮子都鼓起来,像极了自己姑妈家养的某种宠物。
“慢点吃,荷兰猪。”
小姑娘虽然不知道荷兰猪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她,和猪沾边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词语,手里的果冻也不吃了,睁着两颗葡萄一般大的眼晴,直勾勾地盯着男孩。
饶是沈渊平时表现地再像一个小大人,此刻也不可抑制红了脸,他轻咳两声:“知道荷兰猪是什么意思吗?”
小纾念从小就被妈妈教导做人要诚实,不要不懂装懂。
于是她诚实地摇了摇头。
“这都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笨,比对面的丫丫还笨!”
果不其然,小姑娘眼角耷拉了下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逞了口舌之快的沈渊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宋家。
女人像是被梦中的情绪影响,表情不再像开始那般平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子,不知她又想起什么,唇角多出甜甜的笑来。
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等到明天醒来,她就会看到一封新的未读邮件。
邮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录取通知书,地点是北城最著名的医院。
宋纾念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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