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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排在一桌的人们大多都你我相识,互相寒暄,热络着气氛。
宋纾念忽然感受到深刻的悲哀,除了幼儿园,她从未和沈渊有过共同的同学,伙伴,除了邻居的关系,他们也本不应有多余的交集,若不是自己在孩童时期宋女士经常去麻烦隔壁的沈母,她和沈渊应该就是在楼道里碰见时的点头之间罢了。
沈渊知道她叫做宋纾念,宋纾念知道他叫做沈渊。
他们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只不过因为某些意外相交了一段时间罢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茶杯里的水已经放温了,金黄色的麦粒地沉在底部,铺满整个圆面,麦芽的香气钻进女孩的鼻腔里,缓缓散去。
既然如此
那就让一切都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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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