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又岂会将烈柔的话听进去,“未婚女子与一众男人厮混,真是烈家堡之耻。速速将月惊华那小贱人捉拿回来,在了祖宗牌位面前,说个清楚。”
烈长安叫出了几名烈衣卫,命他们去捉拿月惊华。
红菱在旁,气得俏眼怒睁。忽的觉得烈柔有些异样。
烈柔抓住了椅子的扶手,瘦弱的肩膀倏地绷了起来,眼中却是愤慨到了极点,这些就是她所谓的家人,心心维护了多年的家人。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烈家堡之耻?何来的耻辱?当年,我娘亲也是一名跟随佣兵团走南闯北的丹师。敢问两位叔叔,她可是烈家堡的耻辱?爹爹也曾当过一阵子的佣兵,他可是烈家堡的耻辱?”
“姨娘,您身子骨弱,切莫为了表姐的行为,气坏了身子,”烈丝丝见了两名长辈被问住了,施施然地上前,握住了烈柔的手,假意劝解了起来:“外间的风传,惊华表姐与其中的一名年轻佣兵出双入对,也难怪两位爷爷要生气。再说姐姐她既不通丹术又不会玄功,又怎能先人相提并论。”
烈柔面上,秀气的两条眉抬高了寸许,冷不丁地抽过了手,眼神犀利,在了烈丝丝的脸上来回睃了几眼,一字一句道:“这一声姨娘,我却是当不起了。二姑娘,身为你的长辈,我提点你一句,做人留一步,日后好相处。二叔,三叔,无论烈家堡在外怎样用了我娘亲的名义经营永春堂,有些东西,骨子里的东西那是换不了的,烈家堡内的第三代传人中,只有惊华一人才有资格真正继承了我娘的衣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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