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了他身上的火红披风,霍霍声不断。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茫然和无助如烟云散去,少女的眼眸陡然变化,像是猎豹发现了天敌那般,狠掷了过来。
逆千钧心中隐隐有些不适,为了她的警觉,也为了她的戒备。
尽管他为人粗枝大叶,可也感觉到了,他和眼前的这名少女,远还没达到朋友的程度,两人间,还横着一道墙。
看清了逆千钧手上拿着瓶疗伤药,月惊华微愕,随即也留意到自己的拇指手指处,因为开弦而造成的伤口,眸光转暖,她嫣然笑了起来。
没有妖纹的半边脸,泛出了柔和的光晕,竟比天空的秋月还要柔美几分,逆千钧只觉得心被钝器重重地一击,却又不觉得的疼,心跳停滞了。
他顺了口气,“那些东西,是谁教你的?”逆千钧单手按在了船舷上,跃上了船舷,坐在了月惊华的身侧。
身后的披风如烈焰般跳动,顺势盖在了月惊华略显单薄的肩上。
“我说是打娘胎里就学会的,你信不信,”月惊华耸耸肩,她一穿来就会了,也的确算是打娘胎就会了。
见她笨拙地涂着药,逆千钧很是顺手地接过了药,捧着她的右手,左手轻轻涂抹了起来。
“信,你说的我便信,”月惊华再是一愕,虎口冰凉一片,伤口上的疼痛减缓了许多。
掌心是粗糙的男人手指,逆千钧尽可能的小心着,他的额头冒出了细汗,若是让逆火佣兵团那伙大老粗看见了眼前这一幕,怕是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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