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万余字。每封信中,都写明了每天月闵之的作息,从信中看,月闵之这个接手了父亲月年烂摊子的小爵爷,没有半点其父的坏习气。他堪称是一个作风正派,无半点不良嗜好的绝世好男人。
每日闻鸡起武,每月按时寄了月钱过来补贴静心院的用度。
与沙尔曼寒暄了几句,命人带着沙尔曼去休息后,烈柔抓住了想要趁机落跑的月惊华,将那厚厚的一沓家书,塞在了月惊华的手里。
“可怜了闽之那孩子,为了让我们娘仨顺利离开龙战国,一个人独自留在了公爵府,你也知道,现在爵爷府里只有两个老下人,也没人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他一个人孤苦,见了你的家书会欣慰许多,”当年月年破产失踪后,偌大的一个公爵府树倒弥孙散。
算起来,月闵之一人留在龙战已经三年多了。月惊华心生感慨,又不忍烈柔难过,只得摊开信纸,看着信上俊秀的字迹,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那些破碎的记忆。
烈柔面对凶神恶煞上门讨债的债主,只能选择躲避到商国来。一家四口本都已经收拾好了,变卖了家产,只留下了祖屋,哪知道在离开京城时,被闻讯赶来的债主拦住。
月闵之为了顾全亲娘和妹妹弟弟的安危,在那时,选择了一个人留下来。
少年单薄的背脊,在寒冷的北风中,站得笔挺,他看向了渐渐行远的车马,眼光坚毅如铁。
一个有担当的好男儿、好兄长的形象,跃然纸上,月惊华的体内,涌起了股酸涩,那是属于曾经的“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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