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尔曼正冷箭,月惊华抓起了一只蝎子,放在了火上烤的香香脆脆,丢进了嘴里,咬得嘎嘣响,还一脸陶醉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曾曾曾祖父有广东人的血统,连带着我也好各种古怪的吃食。别说是蝎子,就是蛇,我也能举出几十种吃法,生吃、熟吃、红烧、白灼、油炸、药膳、泡酒,让我琢磨琢磨,该怎么治理你的蛇蝎大军。”她说话时,眼神锐利,如高空翱翔的鹰王,俯视着沙尔曼。
沙尔曼只觉得自己成了一条鹰爪下的蛇,稍有动作,就会丧身鹰爪。
看着吓得一动不动的沙尔曼,月惊华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笑话,想当年当女间谍,去亚马逊一带做任务时,她月小七见过的蛇虫鼠蚁还少嘛,在那种环境下,别说蝎子,就是生蛆,月小七也能将它视为蛋白胶囊吞进了肚子里。
“广东?那是什么地方?为何从未在听说过。一个爱吃各类蛇虫的秋处子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月惊华,我的蛇蝎们岂不是全都要完蛋了,”沙尔曼打了个寒颤,慌忙将自己的蝎子全都收了起来。
第二日,秋处子坐在了院里,好整以暇地抽着水烟,见了月惊华精神抖索地走了出来,而沙尔曼却是眼红脸青,哈欠连连。
秋老头暗暗惊讶,看向了月惊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思量。
“看来外院的日子你还是过得挺习惯的,昨夜匆忙了些,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清楚,每个进外院的学生,都有半年的考察期,在这个期间里,我和副院长会通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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