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握着瓶口,抬眼看滴定管刻度时,显得睫毛长而翘,乌黑的眼眸被头顶的电灯照得格外深,深而有神。
锥形瓶中的溶液变色,第二轮滴定结束。
时间过去十五秒。
鹿行吟开始无缝衔接第三轮滴定。
此时此刻,他旁边的程敏君刚结束第一轮滴定,俯身在纸上记下数字。
围观的学生们迅速又发现了鹿行吟的一个点:他根本不用纸笔记数,仿佛一开始那些数字、浓度换算,全部都刻在他脑海中。
第三轮滴定,鹿行吟才真正慢下来,用和程敏君的第一轮速度差不多的速度,进行滴定操作。
最后半滴溶液滚落锥形瓶中,溶液变色,晃动之后,颜色淡得趋近于无。
鹿行吟放下手中的仪器,拾起旁边的笔,没有任何停顿,在旁边的空白草稿纸上写下他的最终心算结果。
他放下笔,轻轻说:“我做完了。”
带上前置操作时间,一共一分二十秒。
程敏君深吸一口气——他还在第二轮滴定中,鹿行吟的话彻底激怒了他,让他回忆起了一年前考场上所感受到的那种压力——写试卷,鹿行吟总是最快写完,几乎不动用草稿纸;实验操作,他也比任何人都要快。
正逢理论出分过后,有人谈论:“听说了吗?这次区域化竞有改卷方压分,s省那边实验考得比我们早,有一个人因为被压分后没得第一,自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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