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供寒门学子念到大学。只不过条件是,他们那里要出状元。不管是中考状元,还是什么比赛的状元,必须是第一名。他是很聪明很优秀的人,这场竞赛对他来说,就意味着往后的命运。”
“但是他遇到了我,还遇到了一场大型的压分舞弊事件。”顾放为笑意依然疲惫,“第十五届,S省区域化学竞赛。”
鹿行吟垂下眼。
他想起顾放为那个几乎从不打理、已经长草的社交账号,想起顾放为抽屉里唯独放着的那块金牌。
他没有出声,没有安慰他,也没有回应,只是把锅里煮熟的东西捞出来,不让它们变得太老。
等顾放为说完后,他就轻轻将碗碟推过去,再浇上一勺汤汁,热腾腾地让他吃。顾放为闷头吃,周围就接着安静下来。
他们在满目星空下走回去。
冷风吹得人的呼吸稀薄起来,指尖也冻得没了知觉。
鹿行吟跟着顾放为回屋。他们默认了彼此分床睡,于是鹿行吟抱着毯子在沙发上窝下了。
顾放为洗漱完出来,本想过来问他要不要加个毯子,却见到鹿行吟已经把自己裹成一团,整个人像颗球一样裹得死紧,哪边是头说是脚都找不到,就这样睡着了。
白团子的容颜安宁又沉稳,他缩在这个巨型猫窝里,更显得小。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样坦然、惊人的勇气。
肌肤白皙,睫毛乌黑,嘴唇红润。
顾放为轻轻俯身,看着他,给他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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