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吟心里有数,认认真真地地跟他讲,从小到大他都是易感体质,每逢换季、天凉必发烧,发烧前兆就是头疼脑热,一般会是持续不断的低烧,一直不好就变成高烧,但高烧打个药就会退,再慢慢地变回低烧,最后痊愈。
顾放为在这里听了半天,具体也没听进去多少,只记得鹿行吟温软低哑的声音在那里小声地说了一大堆,干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鹿行吟的声音被迫中断,只能睁着一双烧得水汪汪的眼睛瞅他。
顾放为说:“好了你不要说话了,生病我带你去医院,我们先去医院。”
鹿行吟却死命摇头,他话都说得迷迷糊糊,但是还对明天的安排倒背如流:“明天早自习物理提高班,一二节有化学课,今天的提高班孟从舟已经帮我上了,明天的生物提高班我也得帮他抄笔记……”
顾放为又听他叽里呱啦一大堆,没辙了:“弟弟,咱们去医院,那些课我帮你上,行不行?你在我这里病死了,那我也要被我爷爷打死的。知不知道?”
鹿行吟又看了看他。
顾放为伸手捏住他的脸,严阵以待。
“不。”鹿行吟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得更紧了,拒绝得也干脆利落。
顾放为伸手戳,这下怎么也戳不动了。
顾放为:“……”
他彻底没脾气了。
他第一次发现鹿行吟这种时乖时不乖还不怎么黏他的,比霍思笃霍思烈这些明着调皮捣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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