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神哭鬼泣的神兵利器,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展示品,沂南的心在滴血。
云天顿时心下了然,他也曾在是刻一个巨大的名字还是刻数十个小名字中犹豫过,踌躇过,寝食难安,最后还是他的师父为他点亮了一盏明灯。
师父曾道:“一加一大于二。”
显然这为铸剑师有强迫症。
心中有了计较,云天紧拧的眉头渐渐舒展,他接住对方几欲落下的拳头,道:“壮士……嗷!”
他两股加紧,捂住要害,冷汗着倒地不起。
“你……你竟使如此下作的伎俩。”
沂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记住我的名字叫沂南,不叫壮士。”
云天吐出一股浊气,强撑着站起来,挥剑一横,道:“记住,我的名字不能说。”
沂南道:“可惜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
云天沉默着又挥了一遍剑。
沂南:“你在威胁我?”
云天道:“瞧好了。”
然后他又挥了一遍。
沂南:“呵,不要以为我武功不及你,就会屈服。”
待到云天挥到第八遍,沂南终于露出恍然的神色:“原来你叫……”
云天忍不住握紧剑柄,心中莫名忐忑。
“不能说。”
师父没教过,大侠憋出了内伤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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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纠正道:“不是不能说,是名字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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