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世子爷全给你包了,爷有钱。”
冉清谷缓缓摇头:“不了,吃不起,我现在连水都喝不起。”
“毓儿!”王妃快步走到沉鱼阁内。
商容雀行礼:“王妃。”
商容与站起喊道:“母妃。”
王妃见冉清谷唇角被咬出一道血痕,而她刚进门就看到商容与同冉清谷挨得极其近,指责质问商容与:“你又在欺负毓儿是不是?”
商容与笑笑:“母妃,我哪儿敢呐?”
王妃让丫鬟将她熬好的白粥端过来,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子,温和微笑:“流产后,那里会流血,所以你这几天只能喝点白粥了,连红枣都不敢放。”
冉清谷低头顺眉:“谢母亲。”
他正要喝粥,抬眼看了商容与一眼。
商容与不解,王妃也不解:“你喝粥看容与干什么?”
冉清谷:“母亲,这粥要钱吗?”
王妃:“嗯?”
冉清谷:“世子说我吃了王府的米,问我要钱!我怕我吃不起……”
王妃扭头瞪着商容与:“怎么回事儿?”
商容与连连求饶:“母妃,我错了,跟毓儿开玩笑呢,他倒学会告状了。”
王妃笑了笑,看冉清谷脸色苍白,叹息道:“你也不用忧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冉清谷蹙眉。
王妃微笑:“我其实也不是要你一定为王府开枝散叶,我只是怕你重蹈我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