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他急切掀开冉裳的衣袖,冉裳手臂上到处都是乌青发紫的伤痕。
他回头冷冷瞪着白国公。
若猜得不错,在他姨母告知此事后,被白国公毒打了一顿。
白国公果然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冉清谷对视。
他曾见过冉清谷的手段,又阴又毒,咬你一口,你找不到伤口,却能疼得彻夜难眠,生不如死。
当初冉裳要将小冉清谷接回白家,他虽不同意,但也不想落人口舌。
更何况,这个与冉家毫无血缘关系的病秧子是冉家的唯一继承人。
虽说冉家落败了,但好歹曾富庶过一方,家里值钱的宝贝还是有的。
他暗中交代过不少大夫,想办法把这个病秧子弄死,后来冉裳见这病秧子病情加重就将他送回冉家。
之后再无音讯。
却不想之后冉清谷再被接回白家,这病秧子竟然身体越来越好了。
据说请了一方道士改了个名就好了。
好了又如何,冉裳已经去了老宅,冉家的家产已经成了白家的了。
可是未曾想,他接二连三在冉清谷手上栽跟头。
冉清谷看着冉裳手上那些乌青伤痕,再看冉裳起身困难,动一下便满头大汗,心里一疼。
他姨母见人之处尚且如此伤痕,可想而知她伤得多重。
冉裳脸色苍白,不想被人笑话,艰难露出一个笑:“行路时,施舍了几个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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