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徐明菲,而后眼角终于瞄到了紧随着徐明菲身后走进书房的魏玄,不由双眼微微一眯,略显狐疑地看着魏玄道,“这位是?”
魏玄见庆王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也没有隐瞒自个儿身份的意思,大方的上前一步,对着庆王行了一礼,道:“戚远侯魏源之子魏玄,拜见王爷。”
“戚远侯府的魏玄?”庆王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抬眼将魏玄重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摸着自己的胡子缓缓道,“我记得戚远侯带着自己的儿子去西北那边打仗了,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
“咳!”
庆王这边话音刚落,还不等魏玄回答,站在一旁,刚刚还在生闷气的阿铭立时回过了头,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毕竟是做了那么多年的师徒,尽管庆王与阿铭时不时就要斗斗嘴,但默契却是一点都不少的。
听到阿铭这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庆王下意识地就回头朝着对方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看,就看到阿铭对着他,贼眉鼠眼地朝着徐明菲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庆王年纪不小了,可脑子却不糊涂,不然当即圣上也不会将盐政这样的大案交到他的手中。
看到阿铭这个模样,庆王立时就反应了过来,也不追问魏玄的事情了,只冲着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又将注意力转回了徐明菲的身上。
“明菲丫头,以咱们之间的交情,老头子也不来那些虚的,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尽管说,毕竟是老头子我隐瞒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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