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阿铭道,“你们瞒我瞒得好苦,亏得我一直将白爷爷和你当做自己人,我大伯父和我爹出事的事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居然半点风声都没有透露不说,还干脆从淮州不告而别,害得我担心了那么久……”
说到这里,徐明菲忽地就想起了当初在淮州听闻徐家出事时,自个儿惶惶不安强作镇定的自己,还有被困在范府中,被林栋母子趁机算计的自己,心中不由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种种的委屈,她并未向旁人过多诉说,可她不说却不代表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想来她自从在徐家出生,从小到大都被家中众人当做掌中宝对待,半点委屈也没有受过,可这次徐家一出事,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她也知道,严格说起来,阿铭和白老先生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向她表明身份。
毕竟白老先生作为王爷,并不是她一个官家千金可以随便攀关系的人。
只是知道归知道,徐明菲想起往日与白老先生一起研究药方,讨论医术时相谈甚欢的模样,涉及到自己的家人,心中难免有些意难平。
坐在旁边的魏玄第一个察觉到徐明菲情绪变动,一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顾马车中还有阿铭在,一把将人揽到自己的怀中,万分心疼地低声安抚道:“明菲莫哭,有我在,有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