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不过是他去避风第一步,他要为日后做准备,无论这辈子是否还会再经历一遍死亡,在此之前,他会尝试去改变他和李明瑾的命运,改变他孩儿的命运。
“父亲,识大体和肚量这种事可跟我带母亲的嫁妆进皇子府并无甚关联,我记得母亲生前的遗愿,其中有一条就是她的嫁妆由我全权继承,如今我即将入三皇子府,嫁妆就是咱们罗家的底气,总不能寒碜皇家。我过得不好,咱家也抬不起头来,指不定外头的人会说爹您对圣上指的这门婚事有意见呢。”比起拿罗仁寿对他不好一事来压人,还不如直接拿皇帝来压他,对皇上大不敬才是罗仁寿在意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向听话、乖巧,几乎从不对罗仁寿的话作出任何反抗的罗舒钰突然强硬起来,令罗仁寿十分不适,他好脸面,而罗舒钰还句句都戳在他的点上,不上不下的,他摆着的温和面孔上的笑容逐渐变淡。
罗仁寿不知道罗舒钰受了谁的教唆说这些话,但他确实也得顾及自己的颜面,圣旨是不可违抗,他也不能担上父不慈的名声,他现在得安抚好罗舒钰,再搞清楚到底是谁在他耳边嚼舌根儿,字字句句都在指责他侵占亡妻嫁妆,他这个儿子向来说他三句都听不到一个回响儿,何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为了不为人诟病,罗仁寿只能暂且答应他:“我会让人清点你母亲的嫁妆,到时候给你一份清单,给你添妆用。”
如果罗舒钰今天不提他自然不会提,但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他没理由在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