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竟如幻影般诡魅。
他抬手捏住牧白的刃尖,冷哼道:“小子, 昨个儿夸你懂事,今日竟拿剑指着老头子我。”
牧白问:“片羽观的小道姑是不是你杀的?”
“血口喷人,我杀她做什么。”
牧白一抖剑身, 震开老者的手, 径直朝他刺去。
老者向后一躺, 旋了个身,天雨流芳剑斩在地面。
他脚尖蹬地一个鲤鱼打挺,两步跑出屋, 施展轻功飞上院墙。
背影笔直, 全然不见昨日佝偻的模样。
牧白随苏墨学了这么久轻功, 已算是江湖中佼佼者, 然而不过半刻钟,他便把人跟丢了。
牧白四下找不到踪迹,只好原路折返,回到矮房中。
院内仍飘着淡淡的血腥气。
他循着味儿找到院墙前一块巨大的砧板,上头血迹斑斑,似乎是屠宰家禽用的。
忽然,牧白听见极细微的声响,似是从砧板下方传来。
他耳廓一动,集中听力,听清了那仿佛回荡于地窖中的呼吸声。
移开砧板,地面赫然出现一个大洞。光投下去,只照亮一块小小的圆形区域,旁的地方黑峻峻一片,看不清晰。
他去屋中拿来灯盏,抽出天雨流芳剑,沿搭在洞口的绳梯爬下去。
地洞面积不大,灯盏的光投向四周,尽头昏暗中,能看清十余个人被双手吊起拴在墙上,深色的血浸透衣裳,还在“啪嗒、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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