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又岂是十两能比的。
以他自家为例,一共有三十几亩地,刨去税收,一季下来一亩地的收益能有四钱银子。而妙竹州是个一年三熟的地方。
“你们这事儿弄的……我们村佃你们村的地十来年了,当初可是你叔叔求我们佃的,现在你们过河拆桥,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说不佃了?” 吴高树神色难看:“一下子全收回旱地我们村接受不了,最多让出去一半给你们。别忘了原本你们村的地薄成什么样,都是我们一年一年给养肥的!”
“我叔叔已经死了。”王大伟淡淡道:“里头还有你们村吴三桩的手笔。”
吴高树哑口无言。
他想骂王大伟不仁义,想骂王大伟要逼死他们村人,想骂王大伟背信弃义——明明前些日子才用佃地一说来威胁过他,要不是为了佃地,他怎么可能把吴三桩交出去,落下害死王成梁的口实?
现在王大伟却翻脸不认人!还拿王成梁的死说事儿!
可是看着王大伟那张气定神闲的脸,他一句也不敢骂。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从王成梁死后,对上这个后生,吴高树总觉得有些虚,被个后生在气势上压了一头。
而在王大伟眼里,吴高树才是那个翻脸不认人的。明明前些日子还结伴进城,今日却因为非分请求被拒绝而恶语相向。
“这事儿既然吴叔过来说了,我也不妨摊开了讲。”王大伟道:“我们村吸纳了一些难民不假,可是他们能种多少地,种地的技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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