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被赶出了城,当场就蹲在城墙根儿哭了。他们原本都是好好的良民,自然不愿意被降为奴籍,辱没祖宗祸及子孙。要不是老家受了灾,谁愿意沦为流民?
可是县城不肯接纳他们,官老爷不愿意开仓赈灾,他们就只有饿死的份儿了。
王大伟远远的看着一家四口抱头痛哭,那家大点儿的女儿哭道:“爹、娘,你们把我卖了吧,卖了我,好歹咱家人还能活着……”
女孩儿凄凄惨惨的哭声令人动容,连守门的小兵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可这话说得容易。奔来妙竹州的难民也不是一个两个,琼水县之前就已经抓了一批降为奴籍,如今人口市场都饱和了,想卖|身|都找不到买家。
王大伟瞧着这场面若有所思。这些灾民少有单个儿一人,大多拖家带口,三四人、四五人一行,其中至少有一个青壮年,要不也难以跋涉百里到此地。
像方才那一家人,便是三十岁左右的夫妻带着一儿一女。
王大伟同情他们,可若想把灾民们吸纳到村子里来,村民们必然不会同意。他如今刚刚继任村长,尚未给村子带来任何效益,村民们只想按着他继续吸血,并不怎么信服于他。
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寿材铺在北街的尽头,小小一个门面,只摆着些香烛、元宝和黄表纸。铺子门口还放着两个纸人,一左一右,童男童女,乍一看颇为吓人。
伙计见了人来也不似别的店铺那般热情招呼,只冲着王大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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