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耳垂,容卿登时吓得哭出声来:“呜呜……别吃我……”
祝尤眯眼,不屑的看着容卿。
呵,欺软怕硬的蠢女人,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他还以为她有多能耐。
粗砺的舌头舔过白嫩的耳垂,又顺着耳根往下,舔弄着女人纤细的脖颈。
动物的舌头不像人类那般柔软平滑,舌面上布满了凸起的倒刺。
粗砺的龙舌舔擦过白嫩的雪颈,容卿又痒又难受,她想扭动脖子避开妖龙的舔弄,却又被抵在肌肤上的尖牙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一不小心,那颗锋利的獠牙就刺穿了她纤弱的脖子。
祝尤舔着舔着,身体愈发兴奋,身下的龙根,越胀越大,龟头紫红充血,马眼怒张,渗出缕缕透明的清夜。
这蠢女人身上也不知擦了什么,味道不浓,清清淡淡的香气,却怪好闻的。
肌肤也挺细腻的,像嫩滑的凝脂一般,口感很好。
舔起来倒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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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