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几天未能梳妆了,那凌乱不堪的发丝疲然坠在脑后,看着更叫人心生嫌恶。
司徒若云渐渐地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泪,继续道:“臣夫本以为就是只老鼠想着偷点吃食罢了,没往纯贵君身上想,谁知道逮住一搜身,竟从衣服内衬里找到不少红色粉末——”
“也不光是上衣里边,臣夫看他像是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了,于是再不敢用那汽锅鸡,顺便把旁边一道烹着给柳贵君的鸽子甲鱼汤也拿去太医院验了,果然是纯正的鹤顶红。” 他哽咽着说着,眼底渐渐染上浓重的不敢置信,面色愈发苍白:“臣夫虽然后面和阿玥哥哥有些嫌隙,可好歹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也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要下此狠手……”
满座哗然,却是无一人怀疑司徒若云的话里有
ρǒ壹8κ.cΟм(po18k.)问题,鄙夷、敌视、讥讽的目光一应的落在秦玥的面上,像一柄柄锋利冰寒的利剑,近乎要活活的将他的脸戳成了筛子。
柳曦言惊怒交加,上前狠狠的对着秦玥的脸就是两个耳光,又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原来就借着你母亲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我想着离远点也就是了,如今秦家人罪有应得,我只觉得你总该学会安分守己,也不曾落井下石报复什么!不料还是丧心病狂,死不悔改,真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自打从灵岩寺重伤回来便一直高卧在床上养着,加之柳家人屠的差不多了,总归是心情沉闷,脑子里一直有根弦紧绷着,如今正是得到了彻底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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