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五帝钱,他和困困一人编了一串,本来他想跟困困说,这两串先给他爸妈用,他放假了再去找,凑齐了给家里人一人一串。
可困困说法器要蕴养,五帝钱这种蓄人气的法器离不得人,玄门中人带在身边效果尤其好,就跟他一人一串先分了,等养的差不多了再送给爸爸妈妈。
阮北想着他也不算吧,什么都还没学呢,但困困说他有阴阳眼,算半个玄门中人,阮北就信了。
他编的那串被困困要去了,说好看,阮北这串是困困编的,确实没他编的好看。
困困画符厉害,但手工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因为五帝钱要随身带着,阮北思来想去,挂脖子上不合适,那一长串的。
腰带上更不行,校服裤子是运动裤,就没见过运动裤挂坠饰的,奇奇怪怪。
最后只能挂书包上,他们学校子挺多女孩子喜欢在书包上挂个小公仔小坠饰的。
阮北想,他挂个五帝钱,应该不会太奇怪,吧?
店员夸他的五帝钱好看,阮北心里有点儿小开心,铜钱是他选的,道结是困困编的,这是他们两个合作的劳动成果。
于是他矜持地笑了笑,跟打听在哪买的店员说:“这是我朋友自己做了送给我的。”
店员又看了眼红绳串起的铜钱挂饰,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是一对吧。”
“你怎么知道?”阮北惊讶道:“他那个确实是我编的。”
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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