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懂了,他同情地看了擦破皮的同桌,fg真的不能乱立,谁知道你身边有没有个鬼听着呢?
经过昨晚的磨合,今天阮北和王不凡配合的越发默契,一个讲一个听,听完了阮北觉得理解了,就自己把题做一遍。
林登科就看见阮北盯着一道难题看了半天,一会儿写个问号一个画个箭头,一副摸不着头绪的样子。
他想着,阮北一会儿可能会来问他,结果过会儿再一看,阮北正好写下最后的结果。
林登科懵了一瞬,这就解出来了?巧合吧。
然后他就看见阮北重复上述步骤,画几个没什么意义的简单符号,盯着题目看一会儿,连试着破题演算都不用,突然就想出解法了,有道题他上午看阮北解了半天都没解出来。
林登科愣头愣脑看了一会儿,阮北察觉到他的视线,小声问:“有事吗?”
林登科连忙摇头,把头扭过去,偷偷看阮北,他又解出一道题。
林登科想了想,翻出练习册,找到一道不会做的题,用手臂挡着,学着阮北的样子画几个符号,看了一会题目,依旧不会做。
他挠了挠头,觉得自己病糊涂了,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周末,因为有王不凡这个出色的随身辅导老师,阮北不用再找之前的老师补习,就跟他打了个电话,说暂时不需要补习了。
他们的合约本来比较宽松,那位老师也不介意,在电话里祝阮北学业顺利,然后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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