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病还自我感觉良好,但不得不承认,他对陆思白真的没话说。
秦陆两家差距那么大,陆思白还是个男孩子,秦家这一代据说就秦深一个男丁,秦家主无子,要不是秦深父亲身份有点问题,目前秦家掌权人还算年轻,秦深早就被接回上京老宅当继承人培养了。
但即便如此,秦深作为秦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能说服家里同意他和陆思白订婚,可想而知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怎么也称得上一句真心了。
结果陆思白在订婚宴上跟人偷情。
阮北放下了准备掀帘子的手。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这种丑事,让他撞破,不会是陆思白这个当事人有问题,倒霉的一定会是他。
那他何必多管闲事呢?
陆思远当备胎,秦深戴绿帽,方若闲当奸夫,宋嘉熙当舔狗,都是他们自愿的。
阮北缩在阳台上,忍着恶心面无表情地看着阳台外,最后听见陆思白发出发春的猫一样的呻吟后,阮北干脆将耳朵也捂住了。
可惜今晚注定不是个偷情的好日子,又或许是因为陆思白半推半就耽误了点时间,还没等他们进入正题,陆思远找过来了。
先是陆思白手机响了,他想接,方若闲正上头的时候,不想停,把他电话挂了。
然后又响,陆思远直接推门进来的时候,阮北都听见了陆思白的惊叫声。
他猜方若闲一定比他更想骂脏话,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的使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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