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夫人一下子笑了,轻嗔道:“玉生才不会嫌我。”
说是这么说,却还是随着老太太进了屋。
主人走了,花园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花枝发出的簌簌声。
阮北脚蹲麻了,扶着花树干站起来,手指搓着衣角,偷偷看冉玉生,也不敢说话。
冉玉生整只鬼放佛受了极大打击,沉稳淡定的气质消失无影,显出几分颓唐。
方才冉夫人哭起来,他不自觉地就往她身边走,想抱她想哄她,可一走出花树阴影的范围,便被炙热的太阳光逼退回来。
最后只能徒然地看着她为他哭泣,再被哄着骗着恢复常态。
过了好一会儿,阮北才很小声地问:“冉叔,信……还送吗?”
那信是他写的,誊抄了好几遍,短短一句话都会背了。
冉玉生思虑良久,也只留下这一句,盼着妻子平安喜乐。
可显然,爱人的离去,直接将冉夫人击垮了。
她的喜乐,与他息息相关,他走了,她就再不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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