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软,一看就知道是软和的性子。
店里只有一把伞,到时候他爸肯定会让给刘阿姨用,天晚了妈妈不会让他出来,倒不如早点送过来,便是用不上,放在店里也不碍什么事。
他跟刘阿姨打了声招呼,进去已经没地儿坐了,阮立诚端着瓷碗把勺子给他:“我端着,你吃。”
瓷碗烫手,阮立诚做惯了厨上的活儿,这点儿热度不算什么,却怕烫到自家细皮嫩肉的小孩儿。
阮北就着爸爸的手,一气吃了半碗甜糯的红豆沙,瓷白的肌肤透出几分红晕,看着气色也好了几分。
阮立诚心下稍安,小儿子不久前大病一场,晕晕乎乎烧了好几天,半睡半醒的时候,哭着一声声喊他们,眼泪流不尽似的,活像在梦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别说他老婆和女儿,就是阮立诚这个大男人,都差点儿心疼得绷不住跟着掉眼泪。
之后好不容易退烧了,醒来之后人还是有些木愣,抱着他们又哭,哭完了又笑,之后好了,就跟小尾巴似的粘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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