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可就一位贵妃,那领头的宫卫掂了掂那金牌子,右手一扬:“下次可别弄得这么晚了,放行!”
等宫女的身影远了,这守宫门的侍卫才松开左手的拳头,咬了一口手里的银裸子。
看着上头隐隐的牙印,一直冷着的脸瞬间眉开眼笑:“兄弟们,打起精神来,等换了班,咱们去喝酒!”
十几人凑过来看了看自己老大手里头沉甸甸的银子,一个个也抖擞起来,这贵妃娘娘可真是大方的很呐。
这边慕白得了敏贵妃的话,捉摸了半个时辰,隐隐猜到了后者究竟想干些什么。当即就写了密信,等墨水干透,便把送信的鸽子放了出去。
他用的墨是特殊的药水调制的,寻常人看来不过一张白纸。只有用了与之相配的药剂才能让上头的字显现出来,即便中途被人截了,也不至于把重要的消息泄露出去。
“主子准备什么时候去见启文帝?”自从和慕白说了他的身世,苏嬷嬷提起这当今圣上,原本是陛下陛下的称呼,如今却只是启文帝启文帝地叫。当然,在外头苏嬷嬷还是要尊称一声圣上的。
在苏嬷嬷和那些所谓的族人眼里,如今的北国皇室做得再好也不是正统,不是他们认可的皇。
慕白也不去纠结她的称呼,关好了门窗,又熄了灯,让苏嬷嬷回去休息:“今日去的话,难免惹人非议,还是明日随大家一同上朝,再去看望的好。”
这皇宫的消息传到这里来哪有那么快的时间,虽说他和敏贵妃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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