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强自镇定,听那人说了下去。
“照片里的人,似乎是纪宗师?当然,我不是要问您的私事,只是想问,心境上的问题,您是怎么解决的。”
这人说得模糊,但对当年事情有所了解的人都清楚指的是抢婚一事。
毕竟纪骁和初恋有过承诺,之后又跑到毕方市去抢婚,这种违背诺言的事情对于普通人没什么,对于古武者来说,却会在突破时导致心魔的形成。
看来这位提问者,目的并不是八卦,而是有类似的烦恼。
纪骁的回答很简单,只有几个字:“是一个人。”
“……”
提问者愣了一下,想说怎么可能,可是看了一眼纪骁的冷淡的表情,又下意识觉得纪宗师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有假。
他颓然坐了下去,只能另想办法解决年幼无知时发的誓。
场面一下就冷了下来,严止见盛景脸黑了一层,幸灾乐祸地说:“行了,不用问这种订婚宴都能被抢婚的废物了,继续吧。”
盛景瞥他一眼,懒得搭理严止。严止是个武斗狂人,这话出口显然是挑衅,好在结束的时候可以约上一架。
也不知道路任是怎么受得了这种人的,居然被纠缠了二十几年。
距离中场休息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众人也不想浪费,便又有人站起来提问。
这次的提问对象是严止,毕竟严止严宗师向来是一个武斗狂人的形象,应该没有太多敏感的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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