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了?写完自己还要欣赏一下啊?”我笑他。
“是啊,这张图我用了两年了,现在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陈树倒是很认真地回答我。
“为什么这么说?”我连忙问。
“七层风铃图,每一层都有一个修罗,是上好的镇邪图,但是今天这个东西的鬼混程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没办法了我只好将这张图画成百字图了。”
陈树耸耸肩。
“那些是梵文吧?”我试探地问。
“对,你竟然也知道,不错啊。”陈树倒是高看了我一眼。
“我大概认得,不过不知道你写的啥。”我倒是没有借机会吹嘘自己,反而很诚实地说。
“这些是百字真言,这伞没位置给我写,只好借用这张图了,不过一会贴上去,顿时就会腐烂,这张图也报废了。”陈树苦笑。
随后,他二话不说就将这张他写满了百字真言的七层风铃图包裹上去罗伞上面。
一瞬间,整把伞的伞身冒出滋滋滋的声音,和刚刚差不多一样的声音,只是比起刚刚要剧烈多了。
整把伞的声音,甚至有一瞬间似乎好像要燃烧起来了一样,我也吓了跳。
“这伞的怨气也太重了吧。”我不禁吐槽。
“要是换作你生前惨死,死后还被困在这下面几十年,也没法投胎,你也会有这么大怨气的。”
陈树笑了笑,我们这两句话之间,整把七层风铃图果然已经完全被腐蚀掉了。
不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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