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强大,所以他在看那些信件的时候,一定非常痛苦,甚至能够切身感觉到那个被杀的人有多么绝望。
但现在我更应该关心的是,他是怎么处理这些情绪的。
“那你怎么做?”我继续问他。
“我不知道可以怎么做,我不敢报警,不敢告发他,他知道我不敢,才会这么变本加厉地对我,但是我依然不敢,慢慢我麻木了,觉得无所谓了,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总算情绪稳定了很多。
我沉默了一会,看来他的潜意识为了扛过这件事,最后选择的方式是逃避,这算是某程度上的另一种逃避了,只要将注意力转移,觉得反正也是这样,无所谓了,自己也就没有这么痛苦了。
但是其实以他这么感性和共情的人,怎么会觉得无所谓呢,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你麻木了之后,他升级了他的手段,对不对。”我突然意识到了他失眠的关系,追问。
这次他顿了好长的时间,我感觉我已经开始接近真相了,于是追问他。
“回答我,是不是。”
“对,他不再是寄信或者用其他预兆告诉我他的存在,他直接靠近我了。”他终于给出了他的答案。
这个答案倒是有点玄乎,我顿了顿,不算十分理解。
“他怎么靠近你,在没人的时候?”我问。
“无时无刻他都在我身边,穿着红色裙子,但是我看到他的脸,仍然是那张充满胡渣、血腥的脸,非常恐怖,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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