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被同性恋缠着,而且还是个疯狂到会为了他杀人的神经病。”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可比什么看到脏东西要恐怖多了。
得是有多疯狂的男人,才会为了另一个男人连环杀人?
“这么疯狂?不会吧。”连平时见惯了那些穷凶极恶的脏东西的陈树,都露出了惊讶的脸色。
“所以我一直都说,人心比脏东西还要恐怖。”我叹了口气。
性向本身自由,但不符合主流,在社会当中不仅得不到支持,甚至会遭受一些不必要的歧视和漫骂,往往患者还会被杯葛,被分化,被带着有色眼镜看,这样是很容易会让本身就不稳定的精神进一步恶化。
有时候往往群众之恶才是最极恶。
“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在那个空间影响到马润,但是那股怨气却可以啊。”我突然好奇地问。
“人家本身就是那边的,当然可以啊,就好像我可以在这边收复他们,一个道理啊。”
陈树笑了笑,和我一起坐了下来。
“这么看来的话,也许是哪个人今晚过来袭击了马润,但是我现在还是没法进入他的电脑,也不敢把事情闹大,所以查不到监控,现在什么都只能靠猜。”
我本来还觉得自己搞清楚了一部分的,但是越说越乱,最后只能摇摇头。
这个时候,护士长推门进来了,他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天已经开始有点亮了,我抬手卡了看手表,这才看到原来已经很晚了,快到凌晨五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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