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个按钮,按下去,它是控制着那个女人头顶的笼子,锁住她,你就不怕了。”
马润这次没有用命令式的口吻,而是选择了用引导的方式。
患者隔了一会,我们都在等。
“现在,你还怕么?”马润这次问,患者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种非常激动的情绪了。
“她在笼子里了,我不怕。”患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笑意。
其实这个现象有点奇怪,但是每个人在催眠的过程中,都是扮演所谓的“真正的自己”,所以会流露出最真实的性情也不足为奇。
“那你走近一点,告诉我,她长什么样子。”
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关于这个红衣服女人,或者说男人的事情了,显然他就是问题的核心关键。
“他是个男人,却非要假装成女人,脸上画着根本不适合他的妆容,还穿着一条鲜红的裙子,他的头发很长很像女人,但其实是假发来的。”他说这些的时候,用的语气竟然变成了一种嘲讽式的语气,显示他其实很看不起这个男扮女装的人。
这个患者的反应,不管怎么看都非常奇怪。
我看向马润,显然他也发现了。
“他的言辞怎么总感觉前言不搭后语,而且态度也变得太快了吧?”我小声和马润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马润很少问我这句话,因为一般他自己都很有主见。
“你是医生,你不是应该很清楚怎么做吗,你还要问我。”我马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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