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本意是想提醒他,但是突然觉得大晚上说这些,搞得好像我故意要吓人家女孩子一样。
“耍嘴皮子。”护士长又瞥了我一眼,走了。
我回头看了看仍旧在熟睡、完全没有反应的马润,简直是佩服他了,不过老实说,他睡得这么深的话,应该是真的好累了吧。
我叹了口气,想起以前小巴的时候,我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只是我在值班诊室连这种偷偷睡一会的机会都没有。
难得他现在可以睡得着,我也就帮他关了门,然后坐在他的催眠椅上睡了。
很快我也昏昏沉沉就睡着了,其实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最好不要同时睡觉,因为接下来每一个小时都等于在逼近那个患者所说的第二天的期限。
刚刚那个东西就已经在我面前说话了,证明这东西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出现的。
但是要我大晚上看着马润呼呼大睡而我守在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太阳光刺进我眼睛的时候了。
我昨天晚上竟然保持着左倾的姿势睡了一整晚,稍微有点清醒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左边都麻痹了。
“哇……”我发出疼痛和麻痹的惨叫声,慢慢让血液重新流动到这些压了一整晚的地方,慢慢坐了起来。
“你醒了?”马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马润这家伙头上顶着一个鸡窝般乱的头发,满脸睡意,但是却坐起来了。
“你样子看着好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