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有一只手搭着。
我瞬间惊恐了,那只手是从他身后伸上来搭着的,从这个姿势判断的话,这只手的主人,此时应该蹲在马润的办公桌后面。
我刚刚听到的,难道根本不是马润?
“你是谁?”我马上站了起来,感觉到自己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进入了应激状态。
动物的逃走天性,就好像小兔子碰到狼的本能反应一样,我手心里此时可是还紧紧握着唤阳咒的复制纸片。
“你和他不一样,他很脆弱,你比他强壮。”马润仍然在轻声细语地说话——准确地说,应该是它模仿马润的那个声音,还在轻声细语地说话。
“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说到底,灯光对人的心理影响是巨大的,这个时候房间灯是亮着的,外面走廊灯我也没关,而且刚刚才看到护士长,我心里知道这栋建筑是有人的。
有人,心里就有底,而且我手上还有武器,所以我的理智少见战胜了恐惧,让我保持冷静。
“折断过的骨头最强壮,你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些事情了,看得出来你经历不少。”那把酷似马润的声音,似乎在笑。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尤其是用我朋友的声音说这种奇怪的话,然后还笑。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算是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但是却无视了我第二个问题,于是我又重复了一边。
说实话,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在近距离里面,碰到可以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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