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马润看了看我,显然他是认为我比较有经验。
更显然的是,他错了。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门没有关?”我问。
“没有,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来,就出去找你,看到厕所灯没开,反而门开着,我就进来了。”
马润马上回答。
“可是我刚刚进来就已经被关在这里,而且我还不停拍门叫人了。”我把我刚刚体验到的事情告诉马润。
“我一丁点声音都没听到。”马润摇摇头。
显然,刚刚我们两个人都在厕所附近,但是我们所处的空间却错开了,这简直已经超出了我可以理解的范围,哪怕是用脏东西都解释不通。
“看。”我有些哆嗦地指着前面,说。
我看到前方的墙壁上,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几个大字。
“伤重患者摆放在此。”
我虽然是年轻,但是也不至于完全不知道这些,据说在战时,战地医院都是用这种极度简陋的方法将所有伤员粗暴地分为伤重和伤轻,为的就是能够更高效率救治更多人。
而这几个油漆大字前面,还摆放了好几张铁床,显然就是那个家伙的催眠内容里提到的那些铁床。
“我懂了,当时的战地医院主要的救治部分就在这里,只不过被改建成了厕所而已。”
马润盯着那些床看了好久,这才转过来和我说。
“那我们还要进去么。”我苦笑着看着里面,光是这么看着就已经让我毛骨悚然了,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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