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给我们看的那些地方已经重建了或者拆掉了,他是想让我们找到旧址呢?”
我突然提出了这种可能性。
以我们这边的城市化程度,如果仅仅只是寻找符合条件的地方,并不难,甚至可能还太多了。
“可是如果这样找的话,符合条件的地方也太多了吧,据我所知,这个城市里很多旧楼以前都差不多就是这种全混凝土的房子啊。”
马润很快也想到了我想到的那点。
“提示里除了混凝土外露的地板和墙壁之外,还有床,很多很多的铁床对吧。”
我眼珠转动,快速回忆着当时这个患者所说的那些话。
“对,铁床但是上面全部都是洋娃娃,只有一张不是,就是那个男人呆着的那张。”马润说。
“有很多张铁床,而且墙壁和地板全是混凝土裸露出来的地方并不多吧,至少能减少一些范围。”我始终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方向。
“很难啊,谁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变态,在自己房间放很多张床呢。”马润摇摇头。
“但是如果是这么开放性的猜测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这个地方,比如这个地方甚至也可能不在我们城市,而是在美国唐人街啊。”我知道这个时候马润有点沮丧,需要一个人马统领他的思路重新带起来。
“你的意思是?”马润抬起头,眼睛里总算没有这么暗淡。
“我意思是,它给我们的提示,一定是我们有可能思考到或者找得到的地方,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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