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有一个同事,和我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只不过比我早,算是我的师兄,当时我毕业,也去找过他帮忙。”
“那是什么事情呢?”我还是没听到重点。
“最近我们心理学界已经练习死了两个临床心理医生了。”马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变得有点恐惧起来了。
“这么严重?”我不禁皱眉。
“对,我这个同事就是其中一个,原本应该是无病无痛的,最初步的验尸结果是死于猝死,毫无征兆。”马润点点头。
“是巧合么?”我问。
“看来不是,他们这两个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近期他们才刚刚见完同一个病人,转过头就全部都死了。”
马润想了想,然后摇头,看来他并不认为这是巧合。
我刚想说什么,突然额头一阵眩晕,竟然看到马润的额浮着一道黑气,然而一闪而过。
我有点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没有更详细的死因了吗?”我只好问。
“没有了,而且知道也没用,既然已经判断是猝死的,怎么死不重要。”
马润耸耸肩,这些事情都是他去问巡捕的时候,巡捕告诉他的事情。
我听了之后整个人有点觉得不好,这本来和我是没什么关系的,可是我刚刚看到马润脸上竟然有黑气飘过,这就不是小事情了。
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呢,还是应该怎么做呢?我想不到,只好暂时不告诉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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