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它竟然停在了楼梯之上,没有下来。
半晌,它甚至拉动马头,朝着二楼其他方向走了。
“陈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赶紧问他。
“不能让他跑了,我去追他。”陈树赶紧追了上去,而我则留在原地。
这倒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如果我们都上去了,就没人看着楼下这堆东西了。
陈树冲上去朝着那家伙逃走的方向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而我则赶紧回去看着蜡童子的情况。
然而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却看到客厅里有其他人。
那是一个我还觉得有点面熟的老头,我乍一看,竟然是那天给我和陈树讲老头故事的那个家伙,他正佝偻着身躯,从窗户里爬进来,对着我放在角落的那个敕令动手。
“喂!”我冲着他大喝一声。
他刚好伸手够着了那个敕令的图案,回头看到我,还咧嘴一笑。
我这时才看到他压根就不是什么人,脸上的人皮缝合的技术非常差,都快从脸上脱落下来了。
他伸手就吃掉那张敕令的图案,然后转过来面向我,身上的人皮每一处缝合的位置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陈树说的没错,一旦心眼看得清楚了,那么以前遗留的细节就一一重现了。
可我镇静自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大叠照片。
“你在找这个么?”
我晃了晃手上的打印相片,全是从那本古籍里面扫描然后打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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