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似的。
“你这么说,那就是怨我吓着他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啊。”我被这个逻辑给蠢傻了。
不过经过这一次我倒是学习到了,其实这些脏东西并不都是没有沟通能力、只知道杀戮的东西,它们反而是会听而且能理解人话的。
毕竟生前也是人,总不会死了就变成什么无头无脑的东西。
“那现在怎么办啊,又招惹了个这么麻烦的家伙,你的蜡童子呢。”
我朝着他动动脑袋示意,陈树马上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赶回去车后座拿回蜡童子。
“我们快回去吧,再在这种地方来来去去,恐怕它还在这附近徘徊。”陈树看了看四周。
这附近也是特别吓人,不知道天叔是怎么住在这种地方的,现在明明是春天,但是这附近的树木全部都枯死了,连脚下的土地都是干枯无草的。
不过联想到陈树和我说的天叔是个疯疯癫癫的手艺人,我突然也不觉得奇怪了。
“我们赶紧走出去大路再截车吧。”我说。
于是我和陈树赶紧跑回去了大路上,不想再在今晚节外生枝了。
不多时,我们总算是安全返回到了东双村。
此时虽然时值深夜,但东双村里却并不是空无一人,反而有几家都在外面的空地上扎纸人或者折冥钞。
“为什么这么晚才要搞这些东西啊,难道不会觉得很恐怖吗?”
我低声问陈树,而陈树则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块布裹住蜡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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