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太入迷,可能对打你主意。”陈树还回头看了看,我也跟着回头,果然看到天叔从窗口站着,一直看着我们。
当然了,陈树这么一说,我觉得他就是在看着我。
“不会吧,他一直对我挺客气的。”我不敢再看,扭头回来说。
“你看这家伙在家里藏这么可怕的东西,竟然还当作若无其事就该知道他有多疯狂,这种法器的手艺人走上了偏门之后,每天都和至恶至邪的东西打交道,难保心性逐渐癫狂。”
陈树压低声音地说。
“偏门?”我问。
“法器的制造要么就是用至善至纯之物,要么就是至阴至恶之物,天叔就是走至阴至恶的那派,我手上这个蜡童子,就是用五十个童子的尸油滴成的蜡一层一层叠起来的。”
陈树刚说完我就无法直视他手上这个原本我还觉得挺可爱的东西。
“那我们赶紧走吧,到时候邮寄回来还他就好,我不来了。”
我马上说。
于是我和陈树很快出了小路,找出租车回去了。
出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黑先生离开,他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他离开的速度比我们快很多。
我们打了好久的车,才总算是找到了一辆夜车。
我们在车上直奔东双村而去,陈树说,有了这东西,东双村应该就不会再出人命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但没告诉我,所以我也没问。
“陈树,其实我到底是什么问题,你看得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