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一张活动病床从走廊门口被两个医护人员推进来,两个同事的神情都非常紧张,明显是刚刚紧急从外面推进来的。
而且我一直都没听到有救护车的响声,很有可能是那种家里人或者朋友抬过来的情况。
我顾不上手上的白大褂,一边冲过去一边大喊:“王主任,王主任。”
王主任此时就在自己的房间,听到我的叫声也马上冲了出来,陈树帮我捡起白大褂,也跟在我身后跑。
我们三个人都同时来到病床旁边,我飞快扫视了一下这个人的全身,男性,四十岁以上的年龄,没有明显的外伤和血迹,但嘴唇无色,眼珠翻白,我压住他的脖子,感觉不到任何脉搏。
“没有心跳,脑部缺氧,呼吸道应该堵塞了一段时间,脖子有5mm深的勒痕,呈紫黑色状,估计有硬物压迫脖子肌肉群,重度压迫颈动脉,导致大脑缺氧,要准备心脏起搏器。”
我马统领自己的临床判断告诉王主任,说着还想继续翻动病人身上更多的其他情况。
忽然之间我猛然看到这个病人周身缠绕着一股不可名状的黑气,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试过亲眼见这种东西,被吓得往后一退。
此时我看到陈树和王主任也和我几乎同一时间往后退,显然我们三个都是被同一个场景吓到了。
“你也看到了?”陈树诧异地看着我,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王主任倒是没有震惊太久,马上又继续跟上了病床的移动,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也跟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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