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谁告诉你已经说清楚了,你没感觉他现在已经恨上我了吗?”
这个感觉的确是有一点的,但我现在实在是不想说,好像一说就代表我们俩随时要面临生命危险。
当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陈树安慰我说:“行了,你有什么好害怕的,不是有玉坠拿着的吗?实在是有危险的时候,你不是还有媳妇儿能保护你吗?”
我觉得这安慰糟糕极了,他还不如直接闭嘴不说话。
本来我今天因为情绪紧张已经快把这种事给忘了,现在他一提起来我就想打他,估计没等到邓主任外公动手,我就要先对他下手了。
陈树连着抽完了两根烟,好像是经过了一番思考,对我叮嘱道:“一会儿回去以后你离邓主任……不对,邓主任他外公远一点,尽量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尤其是不要让他碰到你,他跟你说的任何话,只要是需要你做选择的就一律跳过,或者直接不跟他说话。”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
现在火葬场的效率比以前高多了,就陈树抽两根烟,再跟我说点话的功夫,邓主任外公的那具皮囊就已经烧成了一团灰,被他的儿子女儿在骨灰盒里装好包了回来。
我们一怕进门刚好就看见了邓主任的外公,从自己实际上的儿子女儿手里结果属于他自己的骨灰盒时候的一幕。
阴云在这时悄悄的从天上飘过,先是挡住了阳光,随后又有灿烂的阳光照亮了属于邓主任那张刚到中年的英俊儒雅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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