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别说,人家老公的反应也算是这样了,接受了而且还主动问我们有什么能配合的。”
周曙光说这话的语气,活像是一个很满意自己女婿的父母一样。
既然新娘子已经被转移到精神科,那么短期内这件事都不会和我有关了。
不过也正好,最近要忙的事情是一件比一件多,光是邓主任那边就已经够烦人了。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至今仍然让我头皮发麻,而且最要命的是,我还不能和其他人说。
所以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不去碰任何和创伤骨科有关的病人和案子。
一想到现在的邓主任已经不是邓主任,就让我心有余悸。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这事情我躲不过去。
邓主任的外公已经盖棺定论,该办的手续也办妥了,那么我自然是躲不过葬礼这事了。
当时我还没意识到,直到我接了主任的电话才想起来还有这码事。
而且我和陈树还是那位老人家最后见过的人,光是这个理由说出来,我就想不出还有什么推搪的借口了。
于是我和陈树,当天还是准时出现在了邓家的葬礼上。
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也不算很多,老爷子的棺木很快下了土,当然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走个形式,其实老爷子的遗体早已经火化了。
我和陈树全程都保持着沉默,一半是表示尊重,一半是避免任何和邓主任交谈的可能。
葬礼结束后,气氛才是稍微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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