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辈子就被捆在一栋房子里,像是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工的老牛,要干到彻底干不动为止。
我跟周曙光一块儿回到了急救室里面,也不知道护士长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反正好歹是把病人家属给安抚住了,让他不再大吵大闹了
只是这男人看见我跟周曙光的时候还是气呼呼的,以后随时想冲过来跟我们干架的样子。
我想着他这今天结婚大喜的日子,新娘子突然出了这种问题,被送来急救也是个挺上火的事儿,多少的就能更加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去跟他交流了。
我重新把他老婆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一开始他对我还是气气哼哼的,但听到我说了后半段的一些问题之后,他慢慢的脸色就变了,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他恐慌的跟我问:“医生,那照你这说法,我老婆这连病因都查不出来,您怎么才能救她?”
被问到这种问题,我多少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曙光在旁边直不楞登地回了一句:“我们要是知道怎么能救她,现在就不会临时把我们已经下班的医生喊回来了。”
我心里暗叫糟糕,这不是准备拱火吗?但没想到的是患者的老公这一回倒比之前冷静了很多。
他跟周曙光问:“你们是把有经验的老医生找回来了是吗?那我老婆就能有救了是吗?”
我回他说:“对,我们找的这位医生,也算是我们心内科相当有能力的一位了。”
不过他第二个问题我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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